9月15日至17日,职就中心举办 “军工梦,家国情” 职业发展训练营,面向全校毕业生开展线上就业指导,主要包括“国防军工单位就业简历写作与投递”、“国防军工单位就业笔面试技巧指导”、“国防军工单位职业发展个体咨询”三大专题内容,邀请到航天六院、中国电科等资深招聘经理对我校毕业生进行指导。活动覆盖我校学生230余名,满意度达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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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活动
为全力做好2022届毕业生就业工作,9月17日上午,职就中心召开2022届毕业生就业工作第一次推进会,开展2022届毕业生就业管理培训工作。各学院2022届毕业班辅导员,职就中心工作人员等70余人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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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讯
9月30日下午,职就中心在A区主教328教室举办职通讲坛112期“结构化面试中的素养展现技巧”主题讲座,就业课程组骨干教师赵楠从结构化面试的特点出发,具体分析结构化面试的两种类型,重点讲解面试素养展现技巧。来自经管、外语、公管、环生等学院的110余名研三、大四的学生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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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座讲坛
近日,由重庆大学党委研究生工作部、研究生院主办,重庆大学研究生会承办的重庆大学第六届研究生学术活动月暨重庆大学第五届研究生“学术之星”评选活动顺利结束。
其中重庆大学第六届研究生活动月于2021年4月1日至4月30日在全校范围内开展,通过主题鲜明、内容丰富、形式多样的学术活动,有效促进了各学科之间的交流与沟通,营造了思想碰撞、学术争鸣的良好氛围。本次活动分别以“大师引领”“朋辈激励”“交流共享”“学术创新”为主题,活动形式涵盖专家讲座、博硕论坛、学术沙龙、创盟空间等。学术活动月期间,共计开展高品质、多维度、跨学科的学术活动80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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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研讨
在第三篇章《惊澜·东方欲晓》中,原创歌曲《我热爱的地方》献礼党的二十大,饱含对祖国的祝福;乐队表演《海阔天空》展现新时代青年在挫折与挑战下的担当与使命,唱出对破晓来临的坚定信念;同样以乐队形式表演的《光的方向》与《Nothing There》昭示着黎明与希望,表达新时代青年永追梦想、绝不言弃的朝气;闭幕曲《我和我的祖国》以律动和线条之美祝福祖国繁荣昌盛,使音乐会在振奋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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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艺活动
在第二篇章《求索·嘉陵一梦》中,民乐合奏《一路天晴》以传统民乐改编流行曲目,奏唱出疫情时代下同学们对未来美好的希冀;《失之城》将民乐与西洋乐结合,用梦幻的旋律鼓舞观众保持对现在的热爱;《水星记》巧妙地将舞蹈融入歌声中,使观众置身于曾经坎坷却激昂的梦;合唱《大鱼》用空灵的歌声,表述着桑榆非晚、来日可追的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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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艺活动
2022年6月27日晚,重庆大学第十届“仲夏夜之梦”研究生毕业音乐会于重庆大学A区美视电影学院小剧场顺利举办,根据学校疫情防控规定,本届音乐会现场不设观众席,全程通过重庆大学、重庆大学研究生会官方微信视频号、微博、哔哩哔哩、抖音等平台以线上直播的形式开展,吸引10万余名观众观看本次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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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艺活动
7月1日晚8时,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1周年交响音乐会在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馆举行。音乐会由中共中央宣传部、文化和旅游部、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联合主办,首都各界群众代表500余人观看了演出。
音乐会在一曲雄壮豪迈的交响合唱《新时代进行曲》中拉开帷幕。铿锵有力、饱含深情的歌声,展现了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中国人民努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雄心壮志。
管弦乐《八月桂花遍地开》,男声独唱与合唱《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女声独唱与合唱《红梅赞》,独唱、二重唱与合唱《太阳出来了》,二胡与乐队演奏《珊瑚颂》,男声独唱《黄河颂》等代表性作品,折射出不同的时代历程,呼唤起观众的美好回忆,表达了人民爱党爱国的真挚情感。
从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艰辛探索适合中国国情的社会主义道路,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管弦乐《祝酒歌》《北京喜讯到边寨》表达了广大群众发自内心的喜悦。管弦乐《在希望的田野上》、男声独唱《多情的土地》把对家乡的热爱与对未来的期待巧妙结合起来,既歌颂了改革开放后祖国的新变化、新面貌,又表达了人们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走好新的赶考之路,就要从伟大建党精神中汲取“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强大精神力量。音乐会上,筝与乐队演奏《战台风》表面上是在讲述工人与台风搏斗的故事,但那气势磅礴的场面、紧张激烈的节奏,与我们党历次面临的艰难险阻又是何其相似。作品成功地塑造了码头工人大无畏的精神和压倒一切困难的英雄气概,彰显了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姿态。
钢琴协奏曲《新的天地》将巨大成就转化成了优美的旋律。观众乘着音乐的翅膀开启了一场艺术和思想之旅,透过一个个音符,观众仿佛看到了脱贫群众的幸福笑脸,看到了天更蓝、山更绿、水更清的秀丽河山,看到了广大干部群众的真抓实干,看到了中华大地旧貌换新颜。
女声二重唱与合唱《我的绿水青山》、管弦乐《强军战歌》、交响合唱《未来你好》、童声合唱《雪花》等共同组成歌曲组合《奋斗向未来》。管弦乐《星辰大海》是为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1周年创作的作品,表达了坚持人民至上、礼赞百年辉煌、共同开拓奋进、奔向幸福生活的美好愿景。交响合唱《领航》饱含深情地表达了党和人民的血肉之情,气势磅礴地抒发了全国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带领下阔步新时代新征程的豪迈之情。音乐会结束,全场起立高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视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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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中的诸多画作有着浓厚的西方当代艺术的影子,有人批评是“四不像”,也有人赞誉这些画结合了油画的细腻,糅合了中国传统的审美。面对争议,他持有的观点是“只管把作品留在人间,由后人评说”。艺术要发展,就不能说假话。—— 前言
吴冠中
“他说我是画幸福的画家,其实我喜欢悲剧”
吴冠中说从一开始就喜欢梵高,一见就喜欢,在法国的时候,也是喜欢“强烈的东西”,一回来以后,都走不通,没有办法。
他说得很直接,“要生存,还要我的艺术能够发展,因此我就找秀丽的办法。用水彩画,抒情的,因为这样的东西轻松愉快,大家能接受,非常受欢迎,那么这样就推着我向这边走,就是说怎么样能与人民结合,他也能够喜欢,但我也不说假话。”
吴冠中 树与牛 纸本设色
时间长了,包括他在巴黎的老同学熊秉明也这么看他,吴冠中说:“他说我是画幸福的画家。其实我喜欢悲剧,我过去一直喜欢悲剧,但是悲剧一直走不通,那么一直到现在,尤其到最近几年,到晚年我慢慢地回到比较黑的,悲剧性的东西就比较多了,仿佛又回到我童年这样。”
“代沟不是以时代来划分,而是以思想划分的”
他在法国学画,老师如果说这个画“漂亮”,就是贬词。
他说:“虚谷在的话,我要请他喝茶聊天。张大千来,对不起,不见——我觉得话不投机,有代沟。”
吴冠中 房东家 布面油画
学生让他讲讲。他说:“漂亮和美不同,漂亮讲得是那个质感——细腻,美往往是造型艺术里面的独特性、构成美,这两个不一样。我觉得张大千的作品就是漂亮,像《飞萧楼》,潘天寿的作品是美,感人。”
他又解释:“代沟不是以时代来划分的,而是以思想来划分的。”
“反传统的目的就是想解放我们” 。采访他的时候,他刚写了《笔墨等于零》。这话很刺激,一动传统,一定惹人惊跳,他被骂得够呛。
吴冠中 富江春边 油画
他说“元明以后时代,我觉得是落后的,无可非议地落后的,落后了怎么样来改变?要反传统,传统的东西必须要反掉它一些。”
他举文艺复兴为例,“我们说达芬奇,他作为坐标,作为定位,一直在变,变变变,变到了印象派,变到了梵高,变到了马蒂斯,变到了毕加索。差距多大?到中间为什么能够到这一步,就是一步一步反的。儿子反老子,孙子反父亲,不断地反,有时是反反得正,所以逐步反下来之后,它实际上是在一步一步进步。”
吴冠中 初春 木板油画
他说他写文章的目的“就是想解放我们,不在古人的笔墨那种固定的程式的标准里面。”
“探索性是科学”
但他一边说反传统,一边反而建议要重画古人的画,很多人觉得没意义,再画也超不过,吃力不讨好。
他说这是剖皮见骨的拆解。“我们现在要把西方的要害和中国的要害找出来。就是把它画后面的构架拉出来,把皮扒掉了,看它里面的构架是什么样的,看我的骨头里面有几对,没有几对就不行。肱骨、股骨,是这些东西把它解剖来的,所以一幅画从造型角度,用解剖学来给它剖析出来。”
吴冠中 木槿 布面油画
他让学生临摹古人画时,也可以用铅笔,用钢笔,用油画笔,不要拘束,就用自己的认识来画前人的东西。“好像我们写读书笔记。我可能看了《红楼梦》,我有什么感想,用我的看法来解释《红楼梦》、《水浒》,是这样一种读书笔记,是很新的一种看法。”
他很喜欢看中央10套,都是科技节目,“如果你临摹,老是继承,那是不需要太多科学。临摹学老师,师徒相承,我们现在要不同老师一样,我要自己找探索,这个就是科学。探索本身就是科学,无中生有是科学,科学是探索宇宙物质的奥秘,那么艺术探索感情的奥秘,是隐藏在里面不知道的感情,是艺术可以表达出来的,从这一点讲是同科学完全一致的。探索性是科学。”
吴冠中 交河故城 纸本设色
他举梵高的例子,他把米勒的《播种人》重画,“米勒那个朴实,是农家在散步,是客观的冷静,那是朴朴实实拿出来的。梵高看就不一样了,他带了激情,拨动人的那种感情,他以他的激情来记米勒的感受,他是这样一种画法。”
这是黑格尔说的,就象一件东西,外面的肉腐去之后,始见其骨,一个历史阶段留存下来进入另一个阶段的东西,是那个历史阶段的真质。
吴冠中 玉龙山 纸本设色
“艺术是把你感情深处的秘密,没办法的,拿出来传达”吴冠中说他从来不主张艺术分什么派,什么主义,他也不相信艺术可以通过流派学出来,这些东西他觉得“同艺术的本质没什么关系。”
那么,什么是艺术的本质?
他说“我们看西方好像同中国很不一样,但是发现有一点,两家的自家的根源,两家的自家的精神,完全一致,这个精神是什么?两个字‘情真’,感情要真”。所以他给艺术就一个定义“把你感情深处的秘密,没办法的,拿出来,用艺术来给你传达出来”。
吴冠中 峨眉山月 纸本彩墨
“新旧之间没有怨讼,唯有真与伪是大敌”
当时在湖南卫视《新青年》节目里,有位年青人要他对青年说句话,吴冠中说,“这个怎么讲呢?对年轻人,我现在是老了,我也有过年轻,过去了,谁都有过年轻,过去了永远追不回来,所以对你们是羡慕。但是你们也不要骄傲,你们也要过去。”
他说,青年不一定新,有遗老还有遗少。
“真正的新是革新、创造、探索,不被旧的传统拖累,不被原来的权威所压倒。新青年就是不顾一切地,只要是真理,就敢于谈新的东西,敢于否定以前的东西。”
吴冠中 峭壁 纸本设色
所以他说,“新旧之间没有怨讼,唯有真与伪是大敌”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八十二岁,我们问他的苦恼,他说苦恼是人都老了,各方面都老了,但是感情不老。
“我很痛苦,那么有一些老人呢,他们一样地老了,心态很平和,他们反正不搞什么创作,老了也去散一散步,走一走,坐一坐,但是我觉得很苦恼,都老了,却感情不老,性格不老,就苦在这里。”
吴冠中 石榴 布面油画
他说他的恐惧,“不能创造了,人还活着,那怎么办,我就怕这个,我最怕就是这样,我觉得创造生命完了,人也就完了。”
“那边有许多野百合花”
他逝去了,我想起他在那天讲演中,提到死亡,他说鲁迅的散文诗《野草》,中间有一篇叫《过客》,过来的客人。这个过客永远在走,走向未知,走向未来,很辛苦,很艰难。有一天快到黄昏的时候了,他碰到一个老翁,就问这个老翁,前面是什么地方?
吴冠中 紫竹院的早春 布面油画
老翁说是坟墓。
他问,坟之后呢?
老翁说,不知道。
但他说老翁旁边有个女孩,她说:“不,不,不是的。那边有许多野百合花、野蔷薇,我经常去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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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大人物志
吴冠中说,“鲁迅我是非常崇拜的”,他家中也摆着雕塑家熊秉明所作的牛,从中不难看出吴冠中对鲁迅“俯首甘为孺子牛”精神的推崇。
而对鲁迅硬汉精神的继承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不断地对一些艺术现象开火。
“ 中国没有鲁迅,这个国家骨头要软得多。所以我讲过很狂的话,齐白石是大画家,我说过一百个齐白石抵不过一个鲁迅,当然不好比,但我觉得齐白石少几个对于这个国家关系不是很大,但没有鲁迅,这个民族的心态就不行。”
他说鲁迅是自己精神上的父亲,他要做一个有脊梁的中国文人。
他进一步强调说:“齐白石可以没有,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但是鲁迅不一样,我是单从社会功能上说的,他们的影响不一样。齐白石画得很好,我也很喜欢,但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需要鲁迅。少一个鲁迅,中国的脊梁要软得多。”
对此评论家王进玉表示,吴冠中先生发表的“一百个齐白石抵不上一个鲁迅”的观点,指的是关于绘画的社会功能性问题,要让人们看过你的作品能够产生心灵的震撼,能够得到生活的启悟,能够感受时代的思考,这才是真正了不起的画家,了不起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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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大人物志
2022年6月25日,是我国当代著名画家、油画家、美术教育家吴冠中先生逝世12周年。他的辞世,是中国美术界无法弥补的损失。
回眸吴冠中先生,半个多世纪里,他迷恋油画色粉,钟爱国画笔墨,致力于把欧洲油画描绘自然的直观生动性、油画色彩的丰富细腻性与中国传统艺术精神、审美理想融合到一起,创造出了中西绘画艺术融合的一座高峰。
吴冠中先生绘画之路是创新不断、成就屡出之路。他一生创作了无数作品,经过岁月沉淀,辉煌依旧,其绘画精品在竞拍场上一次比一次走高,屡刷单品价格纪录。
艺术家吴冠中( 1919 - 2010 )
吴冠中出生在20世纪初叶文化和艺术高度集中的江苏宜兴。7岁入学,因爱好绘画,17岁进入艺术殿堂,至此走入绘画之路。
抗日战争时期,吴冠中在杭州国立艺术专科学校,从李超士、常书鸿及潘天寿等学习中、西绘画。毕业后,远赴国立重庆大学任教。抗战胜利后,吴冠中希望自己绘画技艺有一个大的提升,于是参加全国公费留学考试。他的梦想成真,以绘画第一名的优异成绩就读于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校。在欧洲,他感受到文艺复兴时期作品的震撼,疯狂地吸收着西方艺术的精髓。但是,他感受不到巴黎阳光的温暖,某些人歧视的目光及言行激怒了他,从小不服输的性格促成了他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让世人刮目相看。
新中国成立后,留学归国的吴冠中先后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清华大学北京艺术学院中央工艺美术学院。1970年被下放到河北农村劳动,1973年调回北京参加宾馆画创作,1979年中国文艺迎来了春天,这期间,吴冠中创作了大量绘画作品,并当选中国美协常务理事。
《红高粱》
吴冠中致力于油画民族化的探索,力图把欧洲油画描绘自然的直观生动性、油画色彩的丰富细腻性与中国传统艺术精神、审美理想融合到一起。
吴冠中是有思想的艺术家,选定的事决不放弃。自50-70年代起,他在兼做中国画的同时,探求中国画的革新,并取得较高成就。业内评价,吴冠中水墨画构思新颖,章法别致,善于将诗情画意通过点、线、面的交织而表现出来;在简括对象上,常以半抽象的形态表现出大自然音乐般的律动和相应的心理感受,既富东方传统意趣,又具时代特征,此种手法让作品充灵之气息。
作为美术教育家,吴冠中善于思考,勤于著述,注重学生艺术个性的培育。其中关于抽象美、形式美、形式决定内容、生活与艺术要如风筝不断线等观点,曾引起美术界的讨论。当然,此讨论有利于中国美术的健康发展。
绘画展览是一个艺术家成就得失的检验,也是对自己倾注心血的展示与鼓励。吴冠中一生绘画展出较多,皆得到画界赞誉。
纵观画家一生,吴冠中举办各种展览较多。新中国成立前,在国立重庆大学任教期间,第一次在四川重庆沙坪坝青年宫举办个人画展。
1948年在旅欧中,作品参加巴黎春季沙龙展和秋季沙龙展。新中国成立后,尤其是20世纪80-90年代,吴冠中画展渐多。如1987年香港艺术中心主办“吴冠中回顾展”;1992年大英博物馆打破了只展出古代文物的惯例,首次为在世画家吴冠中举办“吴冠中----二十世纪的中国画家”展览,并收藏吴冠中的巨幅彩墨新作《小鸟天堂》;1993年法国巴黎塞纽奇博物馆举办“走向世界----吴冠中油画水墨速写展”,并颁发给他“巴黎市金勋章”;1999年国家文化部主办“吴冠中画展”。
艺术北京 风筝不断线——缅怀吴冠中先生经典作品收藏大展
进入21世纪,随着吴冠中在中国画坛和世界艺术界影响力增大,他的名字走向国外。如2000年,吴冠中入选法兰西学院艺术院通讯院士,是首位获此殊荣的中国籍艺术家,这也是法兰西学院成立近二百年来第一位亚洲人获得这一职位。
吴冠中致力于油画民族化和中国画现代化的探索,在海内外享有很高声誉。多次在中国美术馆和全国十余个主要城市举办个人画展,并先后在新加坡国家博物馆、香港艺术中心、美国旧金山中华文化中心、伯明翰博物馆、堪萨斯大学艺术馆、纽约州圣约翰博物馆及底特律博物馆、大英博物馆、巴黎市立塞纽奇博物馆等举办画展。已出版个人画集50余种、个人文集等十余种。
吴冠中的绘画成就经得住岁月的检验,时间越久,其艺术价值愈加突现。从历次竞拍中,吴冠中绘画作品一直受到众藏家追捧。
吴冠中的绘画成就很高,是中国画坛大家,作品一直受藏家欢迎。尤其21世纪随国内各拍卖机构的不断成熟,一些有影响画家的作品常有刷新纪录出现。2016年4月4日,吴冠中《周庄》油画以1.3亿元起拍,经多伦竞价,最终2.36亿港元成交,刷新中国油画拍卖纪录。此作画于1997年,尺寸为148x297cm,画面以黑、白、灰三种颜色为主,在点、线、面的形式元素组成中,不仅看得到江南的小家碧玉,更看得到江南人的大气,是艺术市场上所见最大尺幅的吴冠中佳构。
2019年6月2日,“大观——中国书画珍品之夜·近现代”专场在嘉德艺术中心举槌,76件精品上拍。作为领衔本场拍卖的重器,吴冠中水墨画《狮子林》以1.4375亿元价格成交。本件《狮子林》是吴冠中创作于1988年的一幅作品,描绘了苏州四大园林之一狮子林。《狮子林》一直被吴冠中看作是他走向《情结》《春如线》等抽象作品的“上马石”。在《狮子林》的创作中,吴冠中发现被前贤反复搬上画纸的禅园,与他对形式美、抽象美的追求十分合拍。画面中大面积的湖石组合搭配,同时也是点、线、面的穿插排列,充分展现了抽象的形式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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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大人物志
如果我们能够拉开距离来看20世纪中国水墨画的演变和发展,不能不说它与19世纪以前的传统文人画的最大不同就是它在自己可能的限度内融人了诸多异质文化的因素。将多种文化因素融合在一起,正好是这个时代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时代的最重要的特征。而“融合”——这种属于一个时代的艺术品质,正就是吴冠中的艺术品质。因此,不管你对“融合”这一事实取何种态度,当我们谈论这个“融合的艺术时代”时,是不可能绕开吴冠中的。
吴冠中在艺术上釆取这样的路线不是偶然的。早在国立杭州艺专学习时期,他就是一个不能专一于一个领域的学生。当学校将绘画系分为“国画”与“西画”两科时,他为难了。先是学“国画”,不久又“跳槽”去学“西画”——他哪个方面都不想割舍。虽然他后来还是选择了“西画”,并且在几年以后获得了赴法公费留学的机会,但他最终还是在画了多年的“西画”之后又回到“国画”中来,并以往返穿梭于两个领域的“兼容”姿态立足于中国画坛。
这条“融和中西”之路最初是由吴冠中的老师林风眠开拓的。林风眠“调和中西”的艺术思想,早在留学法国期间已经形成。他不仅“专在西洋艺术之创作”, 而且还全力“与中西艺术之沟通上做功夫”。他在归国后的几年中,一面从事教育和艺术运动,一面着手从理论上解决问题。从对艺术的起源与本质的探讨、对中西艺术异同之比较研究以及对中国传统绘画史的深入考察中真正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林风眠在考察中惊异地发现,西方现代艺术完成的正是中国传统艺术的未尽之业。这种深刻的内在联系,使他在“西方现代”这个新的“生长点”上找到了中西艺术“对接”的部位,并由此而确立了他的艺术取向。
在林风眠的探索中,我们看到,传统水墨画一向只辅以淡彩或根本不赋彩,而他却常以浓墨重彩构筑画面,在清淡的水墨画中开了先河;传统水墨画一向以书法用笔作为规范,而他却无视一整套传统笔法,将疾速,流畅、爽利的露锋线条(多取自民间瓷绘和壁画)移入水墨画中,传统水墨画一向有自己的章法布局,而他却将西方的现代构成观念引入水墨画,从根本上改变了传统水墨画的画面格局。可见,林对传统的背离带有明显的反叛色彩和无所顾忌的性质,他似乎从未考虑过是否有必要回归到传统的笔墨规范之中这样的问题。作为他的后继者,吴冠中在这一问题上更是表现出罕有的勇气,说明他们的目标正是要依据自己的艺术理想,重立笔墨新规范,重建水墨新原则。
吴冠中从1974年开始画水墨,至今已整整30个年头。在这30年的水墨行程中,他留下的足迹足以证明,他在这一领域所作的是一种超越传统规范的全新开拓,他要在这一传统媒介中走出自己的路。
吴冠中的水墨大体上经历了四个阶段:即70年代对水墨这一媒介材料的熟悉和适应时期,80年代的银灰色时期,90年代前期的黑色时期和90年代后期至今的整合时期。
吴冠中正式尝试画水墨画时,他还住在一个大杂院的陋室之中,屋里光线暗,没有条件作油画,便练习作水墨。五年后,我们在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吴冠中画选》中,已看到多幅精彩的水墨作品《雨后山村》、《丛林溪水》、《鼓浪屿》、《海滨鱼村》、《鱼塘》等。
▲ 吴冠中《鼓浪屿》
1980年,四川美术出版社首次出版了《吴冠中国画选》,至一九八五年,连出四辑。四辑国画选忠实记录了他在水墨领域的十年探索。作为回顾,他转录为这四本国画选集写的序,再加一个前言发表出来,名曰《水墨行程十年》。
如今又过去二十年,吴冠中在水墨之乡已留居三十年光景,三十年走南闯北、风风雨雨,终于在这块古老的土地上拓出一片新天地。学生时代,吴冠中曾投身於潘天寿门下,认真研习过一段传统绘画。但当他重新拿起传统的工具材料时,却没有返回原来的基点去起步,反而完全是在新的立足点上开始他的工作——也即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准备在传统的规范下,进行他的水墨探索。
吴冠中走的完全是另一条路,一条与传统水墨画的笔墨要求格格不入的路,这也正是中国传统派画家认为他“不人流”的原因所在。这些画家的看法有他们的立场和角度,传统文入画的价值取向,的确是建立在笔墨的基础之上。问题在于,进入二十世纪的多元时代,水墨画的价值取向未必只有“笔墨”这一个坐标。水墨作为一种艺术媒材,当然可以发展出多种型态,而对其价值的确认,更绝对可以根据不同的价值标准做出不同选择。
吴冠中在水墨中寻求的不是传统的笔墨价值,所以也不宜用相应的价值标准来衡量。他的画,改变了水墨画的原有走向,创造了新的趣味:他试图在水墨中建立新的价值观。不管他实际上做到多少,这一新的建构却绝对是时代所要求于艺术家的。作为二十世纪的艺术家,如果不能意识到现代文化环境带来的文化心态和审美趣味的变更,不能自觉到有必要确立新的文化规范,那么,将很难在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这个时空交汇点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而吴冠中的艺术选择,正是紧紧扣着时代的主题,在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经纬线上,寻找到自己艺术的切人点。
吴冠中在油画中植入水墨的基因,又在水墨中融人西方现代的造型观念。他同时在两个不同天地中探索,你中求我,我中求你,将东西方艺术的血液混流在一起,从而为他的艺术建立起新的品格、新的趣味。而这种新的品格和趣味,正是随东西交融的时代潮流应运而生的。对于一个杰出的艺术家,我以为再没有什么比开创一种新的审美趣味更重要的建树了。
吴冠中的三十年水墨行程,若从风格演变的角度看,大体上也与这几阶段相吻合:70年代的作品偏繁、偏浓、偏具象;80年代的作品偏简、偏淡、偏抽象(半抽象), 90年代前期,作品又趋繁,趋浓、趋密,几近黑色世界,并且有不少作品进人纯抽象状态:90年代后期到现在,可以说是他的整合时期,即将银灰色时期和黑色时期的探索加以整合,更加自由地游走于具象与抽象之间。
我尤其喜欢吴冠中“黑色时期”的作品。这一阶段,他的作品一反过去那种抒情的银灰色,愈画愈浓、愈画愈满、愈画愈繁密、愈画愈深厚。画家何以在90年代会出现这么令人触目的变化?这中间自然隐含着形式演进的规律,如由繁至简再进入新的繁;由具象至半抽象再到纯抽象,都是艺术进程必经的过程。然而吴冠中在90年代出现的这一变化,若仅从形式自身演进的角度验证,还远远不够。
吴冠中在90年代出现的这种变化,不是一般的变化,而是一种“质”的升迁,是朝向精神领域的迈进,是他的艺术进入佳境的标志。特别是这位一向以“画幸福”(熊秉明语)为职志的画家,现在却转向了人生这个大主题,转向了对生命的礼赞、对人生的慨叹与思索,不能不说是一大转折。因此,在精神层面探知人生、探知生命的欲望,才是构成这一转变的更为内在、也更为强大的动因。
综观吴冠中这些年作品,不难看到这样一些与生命与人生相关的主题:《年华》、《生命》、《春风吹又生》、《岁月风华》、《春秋几何》、《流年》、《色色空空》……这些作品既有对岁月流逝的追思与感伤,也有对青春年华的礼赞与向往。画家显然意识到属于自己的时间日益有限,但这种紧迫感却带给他加倍的奋进,借助源源涌现的创作激情,不断催生出新的艺术生命。
▲《春风吹又生》
吴冠中说:“暮年,人间的诱惑、顾虑统统消退了,青年时代的赤裸与狂妄倒又复苏了,吐露真诚的心声是莫大的慰藉,我感到佛的解脱”。这段话为黑色时期作了最好的诠释。他的画一再以生命、人生为主题,以其繁密、浓重、深厚,一反过去的优美抒情格调,乃至放弃表达可见物象,正是要以“青年时代的赤裸与狂妄”,来“吐露真诚的心声”。
吴冠中这一时期的许多抽象作品,都可视为人生境象,如在《飘》和《沉沦》中所表现的,既非云、也非水,翻滚涌动的巨大黑色漩流,曾是多少奋斗者的人生境遇!画家在这翻卷的漩涡中,多处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其沉浮,意味深长。40年代他从东方到西方朝圣,50年代又从西方返回东方寻根,经过半个世纪的奋争,这位东方赤子又得到西方的认同……当他坐定沉思这坎坎坷坷的一生奋斗,至今仍毁誉不一、荣辱参半,他仍未到达真正的坦途。
在吴冠中开拓的路上,因看不到同道而深感孤独,而与他风雨同舟几十载的老伴又险些离他而去,这种种真实的生命体验,使他无法不将关注点转向人生这个主题。我们在他90年代前期的作品中所感受到的这种悲剧氛围,不能不说是他吐露出的“真诚的心声”。
吴冠中于1950年从法国留学回国,怀着满腔热血报效祖国,但他所学与中国当时的国情不合,难以施展才智,三十年受压,没有言的机会。但他并未因此放弃在艺术上的追求,水彩、油画中的许多经典之作都是在这一时期完成。70年代末,中国实行改革开放,吴冠中虽已近花甲之年,但憋了30年的话终于有机会敞开了。他连续举办展览并发表一系列言论,成为中国美术从僵化的创作模式转向现代的开路先锋,成为中国美术进入开放时代的一面旗帜。在此后的许多年中,他对中国现代艺术所产生的影响以及他在油画本土化、中国画现代化方面所作出的努力和获得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在中国的现代艺术史上,吴冠中的地位和价值是无人可以取代的,继他的老师林风眠之后,他作为中国现代艺术的一位开拓者当之无愧。也正因为如此,他所受到的攻击也最多,但愈是如此,愈可以证明他作为中国现代美术的一个开拓者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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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里人家,其间富诗情、画意。童年的故乡,那江南水乡,几乎每家的住宅旁都有自家的竹园,家家都在竹丛中,远远一望,丛丛浓绿中,透露出片片白墙黑瓦,村村都相似。
一别故乡数十年,后来我再回乡探亲时,便感到家门难寻了,不觉吟了一句诗:“竹映粉墙认故乡”,但当即遇到了一位熟人,诗意打断,再也没有续下去。
童年在家乡,并没有感到竹子有什么美,而且竹林里往往躲着细瘦的小青蛇,颜色和竹干是一样的青绿,待被发觉时已在面前了,吓得孩子们尖叫起来。只春天,竹园里冒出尖尖的笋来,父母叫我们帮着挖笋,我自己也非常乐意去挖笋。
这不同于山区的毛竹笋,这里种的都是细瘦的冈竹,笋也是细瘦的,身躯苗条,滋味特别的鲜。浪迹天涯,鬓色已斑,我很少碰见这种难忘的家乡笋了,应追着春雨寻回故乡去!除却故乡情,我对竹子发生深深的长期的亲密之情,是由于跟潘天寿老师学国画。
中国绘画主要运用线组织造型,体面之形成也往往依靠线与点,或类似点、线形状的笔墨结构。因此潘老师在教学中特别重视从兰、竹入手锻炼枝叶交叉的基本功。
竹干是直线交叉,兰叶是弧线、曲线和折线的交叉,竹叶是放射状个字形的组合。在这些线的纠纷中摸索“密不通风”与“疏可走马”的艺术形式规律也大非易事。
我们大量临摹前人的作品,兰、竹中更多临摹郑板桥。从郑板桥的删繁就简中我逐步体会了竹之美,那直干与墨叶之间的纯形式的对照之美,抽象了的形式之美。文人之所以爱画竹,是基于“直节虚心是我师”的气节内容吗?还是竹的潇洒的姿态之美首先启示了画家,画家其实主要是爱表现其潇洒之美的意境呢?
多才多艺的文人,从画竹又联系到气节、虚心,“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自然,成功作品中的诗情画意是不可分割的,但是谁先启示了谁呢?具体作品还需具体分析。不过,竹首先是以其姿态之美吸引了画家,甚至画家是在纸窗的竹影中更体会了竹的姿态之美。
松、竹、梅之美被发现,被画家组合成构图,于是被尊奉为岁寒三友。岁寒岂止三友?说得确切些,这里是形式美三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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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中先生去世没几年,在绘画领域,他的作品融通中西,画风鲜明,设色雅丽,清新洁静,称得起艺术大师这个称号。他的绘画还有一个特点,十分重要,应该说明一下,他的画作在构图上疏密对比,浓淡对比特别强烈。
他的绘画,在吸收西方绘画技法、风格后,又融合中国的笔墨,最后形成这种不中不西,亦中亦西的面貌。具体来说,他的画风是西方水彩画的风格,用笔上却掺杂了中国毛笔的特色,以至于在他的作品上即可以看到西方排笔的笔触也可以看到中国毛笔的线条。如果给他的作品分类,说是西方绘画,我感觉不合适。说是中国绘画,我觉得也不合适,叫做新国画大概更为恰当,因为从整体上看,他的画作里中国元素多于西方元素。
对于一个从国画入门的画家,毛笔字的练习似乎绕不过去。
吴冠中也不例外,不过据他自述,他对书法的兴趣大大低于绘画,就没下过什么功夫,后来去西方学习油画更是把书法抛到九霄云外。这一点,我们看他的画作其实也能看出端倪,他的画作落款极少毛笔字,多是碳素笔或者油笔,而且画作上没有任何题词,只落个穷款,俗称签名。
可能是作为一个国画家不写写字总感觉低人一头,吴冠中也拿起笔开始了书法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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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写字,吴冠中在理论上还没有给自己找到明确的方向,还是按照传统的书法理论在写字,所以写出来的字是传统书法的笔法,样子。
随着对书法的研究,他逐渐感受到“书画同理”,在结构方面这么说没错,但是写毛笔字不提用笔,肯定说不过去。他是这么说的。
六十年的绘画探索,我从加法到减法,从乘法到除法,自然而然,逐步追求、把握造型中最基本的因素。于是体会到书法构架其实就是造型构架。一个独立的字表达了一幅画的美感因素,一篇字的全貌体现了一幅画的总体效果。
西方有修养的美术家即使不识汉字,他在优秀的书法前必会领悟到其造型之美。在他眼里也可说是抽象绘画吧,这又何妨?反正书法被不识字的人们所欣赏,造塑美感的交流跨越了语言文字的隔阂。
有了理论的支撑,吴冠中先生从此抛开笔法,开始了他的画字之旅!
汉字的表现手法在吴冠中眼中从此不再独属于书法,而是可以作为他绘画的元素。说得再明确一些:吴冠中的书法不是在写字,而是在表现汉字。此时你看到的书法,它不再是一团墨色,也不再只有汉字,它可以着色,可以补景,为了达到创作的目的,在画家笔下它甚至可以变形。因为此时的书法它已不是书法,不具书法之美,它变成了绘画,充满了绘画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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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乡哺育了我的童年,我画过水乡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画里流露了乡情,更体现了我对形式美的追求。——吴冠中
“小桥流水人家”之所以诱人,由于其结构之完美:小桥—-大弧线,流水——长长的细曲线,人家——黑与白的块面,块面、弧线与曲线的搭配组合,构成了多样变化的画面。画不尽江南人家,正由于块面大小与曲线长短的对歌间谱出无穷的腔。
“江南人家”、“水上人家”、“鲁迅故乡”、“鲁迅乡土”……画题大都近似,但画面的情调千变万化,形式成了每幅画的主角,各具特色的主角,而题目仅仅标志着水乡而已。
水乡画面大都偏于小幅,往往选取村头一角或临流故宅之类,更穿插桃柳数枝,易引人入胜。我后来喜欢表现大规模的江南村落,黑白块面之构成。倒有点近乎立体派早期的探索,我曾以“吴家庄”命名这类作品,因那只属于我自己创造的村庄,她其实并不存在,或确切地说,她曾于我心目中处处存在过。
我也曾用大画幅作水乡行,我想吞掉一整个水乡村镇:三条小河穿流屋宇间,三条银灰色长带托出了密密层层的黑白人家,于是黑与白的块面之大小、体形之长短、倾斜与走向……成了剧中演戏之主角,占满舞台,不施脂粉,全无化妆,人们能陶醉于她们的清唱中吗?
煞它风景,如果将江南水乡或威尼斯的石桥拆尽,虽然绿水依旧绕人家,但彻底摧毁了画家眼中的结构美,摧毁了形式美。
我总喜欢看小巷,大致由于两个缘由:一是多样形体挤在窄巷里,万象浓缩,构成丰富的画图;二是小巷与外界隔离,躲进小巷成一统,小巷呈现独特的身段体态美。从形式构成的角度看,惊险的长江三峡与区区小巷并无本质上的差异。
这静巷冷清清,隔绝外界自成一统,似乎空无所有,却含蕴着形式美感之微妙节奏,低音吐柔情。缓慢的“弧”与“曲”是画面主调,墙头、墙脚、左方远处的山墙、墙里伸出的树枝,都参与了弧与曲合唱,严肃认真,绝不让走调。一片弧曲腔中镶嵌进来小小的黑方块,正方的、长方的小小黑色浓缩之块块,在行人眼里,它们不过是墙上全不起眼的洞或远处几个窗,但在这小巷的绘画天地里,她们对照全局的弧与曲,平衡整个画面大量的白。如果秤的一头是许多弧曲枝条,是大块大块的白,那么这几个小小的、方的、墨黑的秤锤恰好使秤获得平衡。
吴冠中-白云与白墙-布面油彩-2002白墙不是白纸或白布,偌大面积空空如也的“白”,却要唱主角戏,戏在哪里?因之旧墙斑痕、水渍,或由于墙面转折而呈现垂直的、横扫的、斜飘的各样轻微的形与色递变,是笔墨,也是肌理,承担了舞台的主要任务,如它们的工作不出色,戏将落空,观众是会失望的。
回家乡,总想找寻古老的遗迹,因老遗迹是自己童年熟悉的,童年以前就存在,是爷爷奶奶们的同代人。我住进宜兴县的招待所,在食堂的背面,发现了这堵老墙,悄悄去画,避免别人疑心画这破墙也许别有用心,惹麻烦,那是1981年,余悸犹存。
我不止一次画老墙,画过一道道砖缝裂得开开的墙,纵横的线像筋,像根;画过长满青苔的潮湿的墙面;画过像农家孩子长年不洗脸的“肮脏”的墙面。这堵老墙的皮剥蚀了,暴露出一块块砖,像人暴露了自己的肌肉与筋骨。
暴露真实往往扣人心弦,但真实未必就是美。这堵墙是美的,美在其砖的排列,简单的几何排列构成无限丰富的形式感。泥水匠用心于将小块砖构成坚实的大墙面,蒙德里安和克里于此悟出了平面分割构成法则。我仔细观察墙面,太复杂了,每块砖与砖的衔接各有差异、砖与砖的色相变化无尽、石灰残迹时厚时薄……
我先是着意分析布满斑点的老年人的脸,后来却感到如面对了大海,自己被淹没了,如何再能表现大海呢!用超级现实主义的手法、用现代摄影当可淋漓尽致地再现这赤裸裸的败壁,由观众歌之哭之!然而我又不愿描摹这赤裸裸,如果能恰如其分表现内在结构,何必连血肉疮伤也托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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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中(1919—2010),江苏宜兴人,当代著名画家、油画家、美术教育家。2010年6月25日,吴冠中在北京因病逝世。按照其生前意愿,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不开追悼会,一代大师安静、低调地离开。
△拍卖中年代最早的吴冠中作品:1947年作《巴黎风景》,成交价86.25万元, 北京匡时2018春拍
然而,与其简朴一生形成巨大反差的,是他极为铺排的作品市场。靠着悉心经营和时代机遇,吴冠中创造了中国艺术市场的一大奇迹:至2018年,吴冠中各类作品在雅昌指标拍卖行中共成交2047件,以超85亿元的总成交额,在兼擅油画和中国画的大家中,超越徐悲鸿、林风眠等人位居榜首。
而在2018年度的二十世纪艺术家成交榜中,吴冠中以7.7亿元成交额位列第二,仅次于风头正劲的赵无极。作为二十世纪市场最强有力的票房保障,吴冠中与赵无极分别引领了内地和香港市场,堪称该板块的绝代双雄。
艺术市场每一轮行情都是天时、地利与人和共同结果,吴冠中的市场同样如此。在过去近三十年里,吴冠中的每一个市场节点都与某些事件密切相关,其中有重要展览的举办、《吴冠中全集》问世、离世以及重要作品释出等等不一而足。
△吴冠中1975年作《木槿》,成交价6325万元,北京保利2011春拍
2019年正值吴冠中“百年诞辰”之年,密切交集的地方都将纪念展览和活动提上日程,回望这位中国二十世纪艺术史上“最后的大师”。而这不禁引人遐想,自发而至的巨大关注,会让2005年前后拉动整个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吴冠中现象”重演吗?
吴冠中一生创作极丰,作品的市场流通量庞大。与水墨画市场相比,油画市场后发先至,并更具潜力。至2018年底,吴冠中油画共成交435件、占总成交件数的18.2%,而成交额高达37.35亿元、占总成交额的42.4%。其油画均价为873万元,是全部作品均价的2倍有余,在吴冠中成交前10的作品中,8件为油画。
吴冠中油画几乎全绘风景,但不同时期的作品,市场受认可度有明显差异。其风格划分可以借用批评家贾方舟的概括为“水彩—油彩—墨彩”三个阶段,其中风景油画起始于1950年代、成熟于1960—1970年代、升华于1980—1990年代。据此,可将他在拍卖市场流通的油画分为1960年代及以前、1970年代、1980年代及以后3大类,细致分析。
早期油画:有待挖掘
吴冠中涉猎风景画很早,他在“杭州艺专”学习期间,常到西湖边练习写生,在巴黎留学时更是到处画风景。1950年回国后迫于环境压力,吴专事风景画,1950年代多作水彩、兼及油画。1950年代初期,他以严谨的写实手法画遍北京大街小巷。1950年代中期,其写生范围扩展至五台山、绍兴、井冈山、瑞金、洪桐、海南岛等地。至1962年,其在《美术》杂志发表了西藏写生《扎什伦布寺》,使他以风景画家身份跻身于名家行列。
吴冠中早年油画历经浩劫,多已损毁,当前市场流通不多。至今仅有40余件作品流通于市场,其价格水平也相对吴冠中成熟期作品较低,最高价是2018年在香港苏富比以2292万港元成交的1964年作品《山村晴雪I》(见下图)。而拍卖中年代最早的吴冠中作品为1947年《巴黎风景》,其在2018年匡时春拍中以86.25万元成交。
△吴冠中1964年作《山村晴雪I》,成交价2292万港元,香港苏富比2018秋拍
不同于赵无极、朱德群的年少成名,吴冠中更像是一位大器晚成的渐悟者。其早期作品稀缺,并由于缺乏系统梳理和收藏,市场挖掘不够,因而一直处于较低价位,未来如有代表性作品出现,或能有所突破。
成熟期写实作品:高位运行
1973年,吴冠中被调回北京,为给北京饭店创作巨幅壁画《长江万里图》,赴长江沿岸写生。至1978年,他先后到过苏、皖、川、鲁、浙、桂、闽、赣、湘等地,作大量油画。期间,他完成了《迎客松》《长江三峡》《一九七四年长江》等多件巨幅油画。
目前,在吴冠中各时期作品中,70年代油画在成交量、成交率、成交额、均价等各项数据均为最高,其最大集散地在香港,而高价则几乎全部产生于北京。
吴冠中1970年代的油画最受认可,主要在于该时期作品写实性强,比较符合国民的欣赏口味,但从吴冠中的艺术生涯来看,它们却并非其最高成就。作为最先进入收藏和学术体系的系列作品,吴冠中70年代的油画在2011年的市场井喷中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其中代表作如《长江万里图》《木槿》等均在2011年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成交,这是由当时的市场环境和时机所决定的。
但在2011年之后,这些名作由于累积了太多上行压力,较少释出,即使再度拍卖后续涨幅也并不大。反而是此前处于价格中端的作品在近期迅猛上升。
后期写意性作品:行情缔造者
1973年,吴冠中返回北京前海“会贤堂”的陋室。第二年,他因为家里空间狭小,无法创作和存放大幅油画,开始同时用宣纸作大幅水墨画。至1980年代,他的水墨画日渐成熟,其中的写意因素渗透到油画当中。尔后再次走出国门,吴的油画创作不再局限于对景物的深入刻画和具体描绘,而是依据速写在画室经营,极具表现性。
1990年代,吴冠中从异域景观和民俗中开阔了视野,随着油画现代性转型的完成,他的题材也开始从乡村转向城市,并用大笔表现城市的山水诗意,抽象因素增强,更意象化。1990年代末开始,吴冠中作品呈现大量的家乡和童年回忆,淡化传统静物、人物及风景画概念,进入了殷双喜称为“心象风景”的境界。
吴冠中1980年代之后的油画上拍量最多,虽在成交额、成交率、均价方面均较70年代油画低一档,但在顶尖价格方面表现更为突出。除2016年以2.36亿港元成交的《周庄》外,1994年《双燕》、2002年《秋瑾故居》也在吴冠中成交前十,而水墨高价作品则更多。
△吴冠中2002年作《秋瑾故居》,成交价7475万元,北京保利2011秋拍
1990年代作为吴冠中艺术的升华期,具备极其鲜明的特色,其独特的面貌是吴冠中得以矗立在二十世纪中国艺术史上的重要砝码,因而较1970年作品更具艺术史价值。
1990年代后吴冠中已名声大噪,所以这一时期作品,尤其是大尺幅名作自完成后即进入重要私人收藏,因而不像1970年代作品有较多的市场流传。其中质量上乘的作品直至近几年才逐渐浮出水面,连续几个高价引领了吴冠中油画价格的整体上涨,带动了新一轮的上行周期,而未来吴冠中行情很可能也在其中。
▲吴冠中充满诗意的油画《秋色江南》,美术馆级经典之作!【本站藏品】
近年,毕业于“杭州艺专”的第二代中国油画家备受海内外藏家推崇,他们秉承林风眠的中西融合思想,在油画中吸收中国传统绘画的写意因素,充满东方意蕴,吴冠中无疑是其中佼佼者之一。而随着内地买家对吴冠中认知的逐渐深入,以及需求的增大,吴冠中的主力市场正从港台、东南亚逐渐回流至内地,其晚期重要作品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其市场也会因而愈加稳固。吴冠中以其为人、为艺的高贵品格,已经获得了巨大声誉,而他的百年诞辰,和各地自发而至的共同关注,很可能将成为吴冠中市场重回顶峰的重要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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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是吴冠中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纪念,在他长达七十年的艺术生涯中,水陆兼程,不但有力地推动了油画本土化的进程,而且为中国现代水墨的发展进行了卓有成效的艺术实践。
他无疑是一位交叠多重意义的艺术巨匠。在他的青年时代,目睹了二十世纪上半叶中西方文化的激烈碰撞。他带着留学艺术之都的深深记忆,回到百废待兴的中国,以其自身所具有的艺术才华与勇气,在二十世纪后半叶中国绘画艺术的现代化转型中发挥了积极的先锋作用。
写生最多
在现代画家中,吴冠中算得上是出外写生最多的画家之一。到大自然中去捕捉创作灵感,搬着画架到处选景,移山填海般地重新组织画面,这对于吴冠中来说,已成为固定不变的创作习惯。
代表作《交河故城》是吴冠中冒着当地四十多摄氏度的高温,挥汗在高昌和交河两座故城的泥墙之间寻寻觅觅的收获。他想勾勒皴擦出剥落了的残骸,辨认繁华辉煌过的痕迹。
交河故城 镜心 设色纸本 1981年作
交河故城 镜心 设色纸本 1981年作
1957年,他第一次到井冈山写生。为了能够到达设定的写生地点,他黎明即起,摸黑归来。每天背着笨重的画具、雨具和干粮,爬数十里山路。
1959年,吴冠中利用暑假自费到海南岛作画,因经济不宽裕,来回都只能买硬座。从广州返北京时,拖着一大包未干的油画,因为怕画被压坏,只好放在自己的座位上,两夜两天站到了北京,双脚完全站肿了,但画平安无恙。
他出外写生,走遍了中国的山山水水。无论到何处,总会引来当地人诧异的目光:这人是干什么来的?背着小木箱和小包袱,脚步时快时慢,走走停停。时而失望地摇头,时而激动得面露笑容。于是有人猜他是勘测队员,有人说他是修伞的,有人认定他是收购鸡蛋的,也有人觉得他是要饭的。一个又黑又瘦、衣衫破旧的人,到穷乡村僻壤来干什么?40年中,吴冠中每年用于外出写生的时间,不少于六个月。
年事已高,他仍坚持每年抽出一定时间外出写生。他曾写文章谈到写生情结源自创作对情感的需求,只有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之中,激情才能迸发。
虚谷是师
吴冠中曾说,我看到有的人的画,只是敬佩,没有想与之坐下来对谈的愿望;而另一些人,看了他的画,更想了解他这个人。虚谷便是他特别想见的人,可惜两位画家相隔100年。
从艺术角度看,虚谷的画在整个以上海为中心的海派画家中最为独特。他特别注重线条的运用效果,常常将一根应该一笔就可以画完的长条线,分成两三笔完成,这样整个画面就构成了一种新奇独特的线条韵味感。吴冠中正是发现了虚谷对点、线、面的全新安排,才心向往之。虚谷作为一位出世的和尚,其笔下的花鸟世界,却反映了一个入世画家的精神境界。他也善于借用色层的渲染,衬托出一草一木的生活情趣。
虚谷是师 水墨设色 1977年作
虚谷是师 水墨设色 1977年作
吴冠中曾多次临摹这位清末僧人的作品。一幅创作于1977年的水墨设色作品便是见证。在这幅名为《虚谷是师》的画中,一只甲鱼绕着一块顽石游弋,其壳盖上,呈现出多块六边形的组合。虚谷以敏锐的艺术之眼,观察到了这种经过组合的几何图形在绘画形式感上的趣味性。吴冠中认为,有成就的画家都有自己的形象世界,也都局限于自己的形象世界里。绘画既要做减法——减去一切与显示美感无关的笔墨及色彩,也要做加法——以浓密的点与线构筑成有艺术意味的面。
除了虚谷这样无法谋面的大师,在吴冠中的艺术探索中,不乏二十世纪的前辈引路人,如林风眠、潘天寿、吴大羽等,他曾经撰文纪念这三位导师。例如:吴冠中手稿中,曾有一篇他悼念林风眠的文章《尸骨已焚说宗师》。
总在画江南
抽象主义大师康定斯基在其专著《论艺术中的精神》一书中,对点、线、面有着深刻的剖析。吴冠中在二十世纪后半叶,将这一西方艺术经典理论,系统性地与中国现代绘画实践相结合,取得了突出成就。在尺幅巨大的《狮子林》中,画面五分之四以上的空间被石头占据,亦即点、线、面之抽象构成,属于纯粹抽象的范畴。而在假山之上露出的亭榭与游廊一角,结合石头群组之下绘制的水与游鱼,让观看者由抽象的意味一下子拉回到具象的意境,一目了然,这是园林风景,心与画游。吴冠中借鉴苏州狮子林公园的假山石,大胆而准确地把握住了整组石块的起、伏、挑、擢之中所蕴含的抽象美。这些具有意味的形式与人的蹲、卧、前扑与回顾等身体动作形成了极为巧妙的相互转化。由此可见,艺术家的工作就是要去发现隐藏其中的形式美的规律。
狮子林 镜心 设色纸本 1988年作
狮子林 镜心 设色纸本 1988年作
而《双燕》代表了吴冠中全部的乡土情结。他曾写道:“我一辈子断断续续总在画江南,在众多江南题材的作品中,甚至在我的全部作品中,我认为最突出、最具代表性的是《双燕》。”本展平列摆入了两幅《双燕》,一幅是创作于1988年的水墨设色作品,另一幅是创作于1994年的油画。无论哪一幅,都着力于平面的分割、几何形的组合。横向的长线、白色的墙体,搭配上纵向的短线、黑色的门洞,形成强烈对照,达成了画面的协调与均衡。毫无疑问,吴冠中在此有力地回应了荷兰抽象大师蒙德里安对于几何形式感的极致追求。无论是水墨还是油彩,简约与单纯之美跃然画上。但吴冠中认为,蒙氏的作品欠缺情意的表达,而自己的《双燕》明确表达了东方情思,即便双燕飞去,乡情依然。
双燕 布面油画 1994年作
双燕 布面油画 1994年作
横与直、黑与白的对比美在此画中获得成功后,便成为长留画家心头的艺术眼目。他不断用这种新思维观察和捕捉自然界的物象,由此诞生了1996年的水墨作品《忆江南》和2002年《秋瑾故居》,画面上只剩下几条横线与几个黑点,都属《双燕》的嫡系。将简单要素进行错综的组合,构成多样统一的形式美感,这大概是吴冠中赋予色调素雅的江南民居以耐人寻味的艺术美感的核心创作理念。
笔墨等于零
吴冠中不仅注视画面的形式构成,他对于笔法的运用与探索也从不放松。1961年创作的油画《大昭寺》,以简洁、轻快的笔法,达成了色彩和节奏感的精致呈现。他舍弃了当时流行的苏联契斯恰科夫画法,采用大面积的平涂技法,利用油彩的笔触感,在局部构建出新的深度,并主动放弃了明暗的表现。大昭寺的墙面、砖瓦、帐篷、地面与天空,通过准确到位的简练平涂,既交代了物象的形体,又突出概括了质感。
大昭寺 木板油画 1961年作
大昭寺 木板油画 1961年作
把视野中的具象转化为一整套自己的艺术表达语言,才有机会进入到随心所欲的形式美感世界。其作品《红莲》、《井冈山中溪流》与现收藏于中国美术馆的《山村晴雪》(1974)、《太湖鹅群》(1974)和《绍兴河滨》(1977)相互参照,都可以看出画家在探索油画颜料笔法与笔触感上的不懈努力。
红莲 布面油画 1974年作
红莲 布面油画 1974年作
《竹海》创作于1985年,是一件极为精彩的油彩作品。画面上密密排布的竹子,形成了强有力的纵向冲击力。绿色的线条之中夹杂着偏黑色的竖线,利用微妙的疏密变化,形成鳞次栉比、节奏分明的线性抽象结构,完整而厚实,透出一股纯净之美,从而形成从自然元素中抽离出来的抽象视觉张力。
竹海 布面油画 1985年作
竹海 布面油画 1985年作
难能可贵的是,吴冠中不仅把对形式美感的追求不断付诸实践,同时也是一位艺术理论的研究者与倡言者。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他以“笔墨等于零”与“风筝不断线”等精炼言论,引发了整个艺术理论界和绘画界的大讨论,带动中国艺术界重新审视中西方艺术的共性与差异。今天的我们,系统梳理吴冠中先生留下的绘画作品,对于反思当下中国艺术的现状,进一步明确艺术探索与创作的方向,仍有着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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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出生于江苏宜兴的吴冠中,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中国艺术家之一。
吴冠中提出“风筝不断线”的观点,通过对比和移植,将具象与抽象两种绘画形态融为一体,创造出中西结合、雅俗共赏的意象世界,以融贯东西艺术传统的画作,使中国传统艺术的精神得以弘扬光大。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先生
吴冠中一生,断断续续,都在画江南,白墙黛瓦、小桥流水、湖泊池塘,他说:“生于水乡,画过不少水乡,行行复行行,似乎永远离不了水乡。别了水乡,藕断丝连,情意仍缠绵。”
——画不尽江南村镇,都缘乡情。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嘈嘈皆乡音》
吴冠中成长于江南水乡的山清水秀、氤氲水汽之间,他记忆中的故乡,“河道纵横,水田,桑园,竹林包围着我们的村子,春天,桃红柳绿”。后来,他又就读于杭州艺专,生活、求学在温润惬意、堪比天堂的绿树花荫之下。
正因为这份记忆和爱,“江南水乡”堪称吴冠中最心仪、也最为重要的母题,其对于江南景色的炽热之情,也全然释放于画面之中。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南方人家》1996年
事实上,江南不仅是吴冠中的故乡,也是他的灵感缪斯。他曾言,“我想我可以从故乡的风光入手,于此我有较大的空间,感情的、思维的及形式的空间。我坚定了从江南故乡的小桥步入自己未知的造型世界。”
江南秀丽的风光与柔美的色调,不仅成为吴冠中艺术道路的起步,更促成他开创全新的表现方式“油彩演绎水墨”,在那些描绘江南的画作中,他不仅能保留了江南风景空灵流畅的韵致,还呈现出浓郁丰富的色彩。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童年》2003年
他曾用“水陆兼程”来形容水墨与油画的创作之路:“小道与小河,并行着通向远方,感到油画山穷时换用水墨,然而水墨又有面临水尽时,便回头再爬油彩之坡。”因此,吴冠中经常以交替的形式不断创作同样的江南景色,使水墨与油画彼此对话、渗透影响。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江南春早》1985年
吴冠中一生,江南水乡题材的作品最具代表性,在拍卖市场上,突破亿元大关的吴冠中作品,很多也是这种构图简单,看似寥寥几笔完成的江南主题的作品:例如,2016年4月,以2.36亿港元成交的《周庄》,2019年以1.44亿元拍出的《狮子林》;2018年12月在北京保利以1.127亿元成交的《双燕》……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故园》2001年
——江南春早——
在北京住了30多年,吴冠中依旧恋念故乡,总说江南好。很多时候,春节刚过,北方人还在溜冰时,他便收拾画具,去江南写生。“春风又绿江南岸”,吴冠中想要赶在春风之前,仔细观察她是如何染绿了江南岸的。
他说:“我有我的所恋,我一味追求:柳梢初冒新芽,尚未吐叶,疏疏的枝条随风飘摇,远远看去,通体呈现着朦胧的半透明的冷灰色调。……白墙黑瓦的江南人家就散落在这宁静和谐的水乡里,显得分外醒目。”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迎春》2003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墙上春色》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春酣》2006年
在吴冠中的《春林图》中,他将心中的春天园林繁盛之景,以自家的面貌呈现而出。布满画面、如同中国书法意境的线条掺以鲜明的色彩,线条纠缠交错,盘根交错,更多的是艺术家直觉的艺术创作。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春林图》
——江南春柳——
为获得江南早春之美,吴冠中可谓费尽心思,他曾努力捕捉江南春柳的“腰身”。在吴冠中看来,柳的姿态之美多半源于腰部之扭曲,故柳之美尤其显示在早春。他说:“早春,刚吐叶芽,枝线飘摇,微风吹来,曲线之称为披纱垂柳,每年这个季节总要用绘画捕捉‘柳如湮’的披纱垂柳,但难尽其妙,常扑空。”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春风桃柳》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春风又绿江南岸》1990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春花》2001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春江水暖》
——小桥流水人家——
1980年代末,吴冠中多次去江南写生,他几乎跑遍江南村巷,画遍江南村镇,记录下那些童年熟悉的白墙黛瓦、小桥流水、湖泊池塘……被栉次鳞比的房屋层次吸引着,被疏密相间的黑白色块吸引着。他以抽象的笔法去捕捉具有永恒魅力的形式的美,却又每一处却都饱蘸着东方的情思,黑瓦、白墙、淡水,简简单单,却处处是缱绻的乡情。
在吴冠中看来,“小桥流水人家”之所以诱人,是由于其结构完美:小桥——大弧线,流水——长长的细曲线,人家——黑与白的块面。块面、弧线与曲线的搭配组合,构成了多样变化的画面。画不尽江南人家,正是由于块面大小与曲线长短的对歌间谱出无穷的腔。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江南小镇》1982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江南居》2000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江南人家》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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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茅盾故乡乌镇》1982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江南人家》1994年
吴冠中常作“江南水巷”这一典型的江南景象,屡此根据在苏州等地小街小巷完成的速写,转化为油画、彩墨作品。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水乡行》1997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围城》1996年
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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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商品在京东商城-墨斗鱼艺术品旗舰店中售卖,售价为24800元(包邮),作者为著名画家吴冠中,喜欢此款商品的朋友们值得入手~~吴冠中出生在如诗如画的南方小镇江苏宜兴,是当代著名画家、油画家、美术教育家。他的兴趣十分广泛,在艺术界和文学界都有自己的“重量级”坑位。代表作有《长江三峡》、《北国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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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墙黑瓦——
在1981年的《双燕》,1982年的《江南小镇》中大面积房屋白墙,都是吴冠中“留白”这一创作思路的延续,他不仅突出画面的“东方意境”与“笔墨情趣”,还注入了源自西方的“形式构成”与“造型因素”,作品呈现出江南白墙的极简、空灵美感,也传达出一种对于南方水景的浓厚深情。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双燕》1981年
1.6675亿元吴冠中“双燕”飞去,乡情依然
我一辈子断断续续总在画江南。在众多江南题材的作品中,甚至在我的全部作品中,我认为最突出、最具代表性的是《双燕》。画不尽江南村镇,都缘乡情,因此我的许多画面上出现许多白墙黑瓦的江南民居。——吴冠中2018年12月6日晚,在北京保利2018秋拍“现当代艺术夜场”上,吴冠中江南题材双壁备受瞩目,彩墨、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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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经常出现在吴冠中的画中:双燕、群燕、燕群……《高空谱曲》描绘了燕子不飞时,停息在高空电线上,静如处子,构成的空中五线谱。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高空谱曲》2003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燕子觅句来》2006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重寻旧双燕》1987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秋瑾故居》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忆江南》1996年
吴冠中的这幅《江南屋》,已远远不同于随手的写生之作,他称其为“几何抽象和房屋具象的混血儿”。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江南屋》2000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眠》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谁家大宅院》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留得江南旧画图》1996年
人们讥讽墙头芦苇,其实她们都风姿绰约,还依附着一些纤细的竹枝与竹叶,墙头上居然能长出小竹来,这是江南特色。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墙头草》2002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老墙》1987年
暗红色的楼前高高挂起一串大红灯笼,灯笼寂寞红,不知何用,也许辉煌在夜间,此刻正好成了画中醒目的眼。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红灯笼》2000年
吴冠中吸收传统中国画点、线、面、形、色等元素,创作的画面,不仅表达了抽象与气韵之美,也呈现出独有的东方韵味。
在多幅描绘江南风景的画作中,吴冠中便借用中国水墨画特有的“留白”,以表达纯色的抽象美感。在观看他的作品时,观者可以发挥想象,填补画中省略的地方,形成一幅“心中”的风景。
——狮子林——
狮子林为苏州四大名园之一,园内“林有竹万,竹下多怪石”,古往今来,关于狮子林的画作,有记载的就有上百幅,不过大多为写实创作。吴冠中独辟蹊径,以点、线、面相结合的方式,引领观者进入抽象绘画的奇幻世界。
落英缤纷的春花、逍遥游弋的游鱼、沐浴春风的人们,在吴冠中的笔下,抽象成了红的、绿的、粉的韵点与游丝,隐隐约约,各具动势。在画家疾徐挥洒间,凸现的节奏感、韵律美,在大片色块烘染下,产生的富有平面感的张力,使画面产生一种全新的美感。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狮子林》
——网师园——
另一幅表现苏州园林的《网师园》,采用黑、白、灰三种基本色,以大块墨色写就黑瓦屋顶,以富于律动的淡墨线条画出窗棂、曲桥、山石与池塘,留下宁静的天空与白墙。寥寥数笔,江南清丽娟秀的情调便跃然纸上。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网师园》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网师园》素描
——周庄——
创作于1997年的《周庄》是吴冠中最有代表性的作品,此作更是以2.36亿港元的天价,成为目前为止吴冠中最贵作品。周庄代表中国水乡之美,不仅是书写江南风光集大成的代表,更代表了吴冠中以“水陆兼程”对于中西美学探索所树立的典范与成就。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周庄》
1985年,吴冠中与夫人朱碧琴首次前往周庄,因赞叹当地美景,创作不少以此为题作品,仅题名或画中有“周庄”的素描就多达16件。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水乡周庄》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水乡周庄》
——鲁迅故乡——
吴冠中崇拜鲁迅,从1960年代起,他就不断到绍兴去写生,在他看来,绍兴和宜兴非常类似,但比宜兴更入画,“离鲁迅更近”。在那里,他走遍了绍兴市区和郊区的大街小巷,又坐船去安桥头、皇甫庄,爬上那演社戏的戏台,留下无数佳作。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鲁迅故乡》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鲁迅故乡》局部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鲁迅乡土》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鲁迅乡土》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鲁迅故乡》
——故乡竹海——
吴冠中的家乡江苏省宜兴市,有“华东第一竹海”之称,吴冠中也特别钟情画竹,他用油画为媒介画竹林,竭力想表现那浓郁、蓬松、随风摇曳的竹林风貌,以及那枝干交错、春笋密密的林间世界。
他曾言:“竹林,其间似乎确凿只是一色青绿,被某些学西洋画的人们认为是色彩单调不入画,但却令我长期陶醉在其中!”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竹林》1985年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竹林春笋》
吴冠中“寥寥几笔”画出最美江南,却是拍卖场上最贵的画吴冠中《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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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大人物志
吴冠中 | 我的一生,都在画里
他是不折不扣的学霸,也是桀骜不驯的叛逆者;他是著名画家,他的散文却出现在高考阅读题中;他名满天下,生活中却像个苦行僧;他不谙世故,常常嬉笑怒骂,语出惊人,但对崇敬的人,却毫不吝惜赞美之词;他的画,以水墨的魂和油画的骨,缝合了中西方美学的裂缝,游心象外,无问西东。他的名字叫——吴冠中。
▲ 吴冠中像
吴冠中出生于江苏宜兴农家。从小学到大学,他一直占据着学霸的位置。本来已经考进浙江大学附设工业学校电机科的他,在军训中偶然结识了杭州艺专学生朱德群,受其影响,竟然疯狂地爱上了美术。本来可能成为电机工程师的他,拿起了画笔,走上了一条注定艰难的艺术之路。
吴冠中 《西双版纳丛林》
当然,他依然是学霸。他参加公费留学考试,全国只有一百多个公费名额,最后他以美术类各科总分第一的成绩被录取。
此后余生,他始终不改学霸本色,书写了一张漂亮的人生答卷。
吴冠中 《罗汉居》
吴冠中是20世纪最重要的中国画家之一,在艺术上,他敢于创新,独创的“彩墨画”独树一帜;在海内外各大拍卖场上,他的画作屡创天价;在艺术评论方面,他在公开场合直言不讳,是美术界的“焦点人物”。
1991年,他72岁,法国文化部授予其法国文艺最高勋位。
1992年,他73岁,大英博物馆打破不为健在画家办展的惯例,为他举办了个人画展。
1993年,他74岁,法国巴黎塞纽奇博物馆举办“走向世界——吴冠中油画水墨速写展”,并颁发给他“巴黎市金勋章”。
1999年,他80岁,入选法兰西学院艺术院通讯院士,成为200年来首位获此殊荣的亚洲人。
吴冠中 《荷塘》
吴冠中 《柳荫沐牛图》
吴冠中 《狮子林》
画画之外,吴冠中又以写作闻名,艺术散论、随笔、杂文、评论、生平自述,样样拿手。他的散文随笔,不但经常被报刊杂志转载,还多次收入中学语文教材,甚至高考语文试卷中也用他的文章作阅读理解题。他一生发表了大量文字作品,并在海内外出版数十种文字结集,总字数近二百万字。
吴冠中 《北国风光》
吴冠中 《故宫白皮松》
吴冠中的声名不仅在于他冠绝一时的艺术成就,还在于他特立独行的性情。他常常语出惊人, 引来各种毁誉。陈丹青说,终其一生,吴冠中先生是个文艺青年,永远学不会老成与世故,这种热烈与刻苦,也是他們那一代文艺青年的人生底色。
吴冠中《新巴黎》
吴冠中是一个叛逆者,每一次面对人生的道路选择,他总是会选中比较艰难的那一条。在生活和艺术中,他选择了艺术,这决定了他一生的命运;在他乡和故乡中,他选择了故乡,这标明了他今后整个的艺术脉络;第三次,在庸俗的审美趣味和自由的艺术理想中,他选择了自由的艺术理想,这定位了吴冠中在艺术史上的坐标。
吴冠中 《梦沈园》
在生活中,吴冠中是个低调的人。布衣素食,住在没有装修过的108平米的房子里,水泥地板,木制的窗框,书房之小,堪比斗室。但是,在艺术之路上,他永远是高调前行。吴冠中最推崇鲁迅,称鲁迅是自己的“精神的父亲”,要做一个像鲁迅一样有脊梁的中国文人。他为艺术大声呐喊,在中西方文化间大胆求索,那一往无前的传道精神,是他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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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大人物志
喜迎二十大、永远跟党走、奋进新征程
第八届中国国际“互联网+”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
"青年红色筑梦之旅"启动仪式子活动
重庆大学原创话剧《重庆往事·红色恋人》
2009年10月11日,该剧由话剧队在重庆大学虎溪校区首演。
2010年4月,获第三届重庆大学生戏剧节“优秀创作剧目奖”“优秀演出奖”“优秀表演奖”及“优秀组织奖”。
2010年11月,作为重庆地区 唯一入选剧目赴上海参加第二届中国校园戏剧节,并以非专业组第二名的成绩,荣获 “中国戏剧奖·校园戏剧奖”优秀剧目奖,同时,编剧、导演王宏亮荣获 “校园戏剧之星奖”,重庆市教委、重庆市剧协、重庆大学荣获 “优秀组织奖”。
据不完全统计,已有重庆市话剧院 、兰州大学、燕山大学、北京林业大学、大连科技学院、河南财经政法大学、山东医专、西北大学现代学院等近20个演出团队演出过该剧,作为重庆大学经典保留剧目,这个关于重大和重庆的故事,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熟悉和喜爱。
编剧/导演:王宏亮
王宏亮:重庆市话剧院国家二级编剧,导演,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重庆市戏剧家协会副秘书长、理事, 上海市剧本创作中心特邀剧作家,重庆红岩精神研究会理事,国家艺术基金青年艺术创作人才项目获得者,重庆市“巴渝新秀”青年文化人才,重庆市群众文艺创作专家委员会成员,重庆大学艺术团话剧队艺术指导。
创作的作品主要有:话剧《重庆家书》《天下农夫》《红岩魂》《母与子》《红色恋人》《思群校长》《家》,历史剧《天下为公》《兵团记忆》,广播剧《守卫英雄》《忠诚与背叛》等;导演的原创作品主要有:话剧《重庆家书》《星光里的朱丽叶》《红色恋人》《家》等。作品曾入选文旅部剧本扶持工程、全国话剧优秀剧目展演、教育部首批“高校原创文化精品推广行动计划”、中国校园戏剧节(三次)等,多部作品荣获中国戏剧奖、重庆市“五个一工程”奖、重庆艺术奖等奖项。
舞美设计:卢光景
卢光景:四川音乐学院戏剧学院舞台设计专业教师。硕士研究生。中国舞台美术学会会员。作品涉及话剧、儿童剧、音乐剧的舞台设计,演播室设计等。
代表作:担任过话剧《燃烧的梵高》《重庆家书》《卢作孚》《夏洛特烦恼》《星光里的朱丽叶》《萨勒姆的女巫》等剧目舞美主创,音乐剧《成长》《变身怪医》等,儿童剧《奇异少年》《聂龙传说》《小老虎的尾巴》《会下金蛋的大白鹅》等,综艺晚会、演播室设计:《世博会文化周》《礼赞祖国 蓉城之秋》《感动重庆》《重庆315晚会》《不见不散》《大学生创业大赛》等几十余台演出的舞美设计。
设计作品曾获:全国第三届舞台美术展作品入选。作品入选2019年中国舞台美术学会年历。重庆市第十五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 、第八届“重庆艺术奖” 、第五届、第六届中国校园戏剧节优秀剧目展演奖。指导学生舞台设计作品多次在四川省大学生校园戏剧展演获奖并获得“优秀指导教师奖”。
灯光设计:杨 程
杨程:青年灯光设计师、中国舞台演出协会认证舞美总监、二级音响师、无线系统应用工程师,中国舞美学会会员,重庆市戏剧家协会会员,曾就职于重庆市文联文艺家活动中心艺术剧场,重庆市话剧院特邀音响工程师。担任灯光设计和舞台技术总监的作品有近四十部。
其中灯光设计作品有话剧《家》(第三届重庆大学生戏剧节优秀演出剧目奖等)、话剧《重庆往事·红色恋人》(中国戏剧奖·校园戏剧奖)、音乐剧《仲夏夜之梦》(首届中国大学生音乐剧节南区第二名)、话剧《星光里的朱丽叶》(第五届中国校园戏剧节优秀演出剧目普通组第一)等;担任技术总监的话剧《重庆家书》入选第六届中国校园戏剧节(全国仅十台),获重庆市“五个一工程”奖、重庆文艺奖。此外,还担任了李云迪音乐会重庆站、话剧《红岩魂》、话剧《安魂曲》重庆站、杭盖乐队巡演重庆站等四十余场重大演出活动的主控音响。
服装/化妆设计:张焦
张焦:国家高级艺术化妆师、戏剧人物造型设计师、舞台戏曲服装设计师、基础特效化妆师、法式刺绣设计师、重庆传媒艺术学院特邀造型设计班老师、四川外国语学院特邀化妆老师、有光艺术戏剧特邀造型师、303艺术剧场特邀造型师、张焦个人造型工作室。主要从事戏剧、戏曲、影视美术设计、戏剧史舞台美术史等工作。受到绘画、设计基本训练掌握场景设计、服装设计、化妆造型设计等方面的基本工作。荣获全国人物设计戏剧奖。
代表作:《重庆家书》、《星光里的朱丽叶》、《德龄与慈禧》、《我在天堂等你》、《四世同堂》、《思群校长》、《驴得水》、《东京的太阳》、《红色恋人》、《白象1983 》等话剧作品。
扩声设计指导 :杨佳妮
杨佳妮:青年演员、模特、音响师、主持人、SMAART软件工程师,中国演艺设备协会认证工程项目经理,现任职于重庆付光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重庆越过山丘科技有限公司。
主要作品及参与的重大活动:音乐剧《仲夏夜之梦》音效(该剧获得首届中国大学生音乐剧节南区第一名),担任话剧《重庆家书》舞台技术总监助理,随剧组代表重庆参加第六届中国校园戏剧节(该剧在本次戏剧节中荣获优秀展演剧目奖);担任“云指肖邦”李云迪2020重庆专场音乐会,助理音响师。担任第三届重庆青年戏剧演出季音响技术主管,舞台技术总监助理。
为掩护党的地下斗争,沙磁区学运特支书记刘国鋕与重庆大学女学生曾紫霞假扮恋人,开展校园学运工作。两人在斗争生活中暗生情愫,刘国鋕简单直率的爱情表白,遭到了曾紫霞的拒绝,而后刘国鋕意识到环境的险恶,又对曾紫霞的爱故作回避。由于叛徒出卖,二人被捕入狱。他们在战友陈文忠、倪桂英夫妇英勇精神的鼓舞下坚持不屈不挠的斗争,爱情之花也终于在黑牢中悄然绽放……
视频 1
/ 文艺活动